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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风愣住,看他的手指贴在自己唇上,凉意从唇部散开,明明唇上的那些冰凉的触感未多停留,却好似在心里留下一股滚烫。他耳侧的银饰,浸染着月光,映在脸上,让他的脸又柔和了几分。
“说了不用跟我道谢!”楼岑突然冷下了一张脸,“你是我的人,哄你开心也是应该的。”我的人,就该跟我一样,潇洒肆意,无忧无虑。
此时的楼岑,似乎忘却了当初救他的初衷。
甜腻的味道,在口中四处窜逃。
口中衔物,祁风没有说话,只是朝楼岑点点头。
“这可是我布袋中最后一颗了。”楼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有那么心疼。想着师傅明天就要回来的,到那个时候,他的布袋又是鼓鼓囊囊的。
“好吃么?”
“好吃。”其实祁风自小不喜甜食,不过,楼神医都拿出这么宝贝的东西给他了,当然要欣然受之了。
“那当然!这可是我师傅从谷外专门的糕点铺买给我的。”一个月的量,今天就见底了。“心情好点了吧?”对楼岑来说,开心这件事儿,很简单。吃到好吃的果脯,感受山间的清风明月,偶尔和师傅老人家拌拌嘴,没事就去炼炼药人什么的。
“嗯,好多了。”祁风吃完果脯,不知为何,他想把纠结于心的事说给他听,“你之前说,我这次中的毒叫七瓣莲。我担心,这毒,是我至亲所下。”脑海里闪过代宇说的那番话,沉默半晌,嘴唇蠕动,还是问出了口,“你知道七瓣莲毒的来源吗?”
问出来,压在心上的巨石,仿佛也轻了一些。
楼岑摇摇头。
这毒,他在师傅的医书上见过,只不过没有具体写明它的来源。
对楼岑给出的答案,祁风并没有什么感觉。他话锋一转,“你呢?是自小就生在谷中么?”
“嗯。”楼岑不太想提那些他自己都不清楚的过往。
“你师傅不在谷中的时候呢,你都做些什么?”谷中常年只有他和谷主在,谷主又是个行踪不定的,经年数月,只有他一个人在这山谷中,他是怎么过的?
“我嘛,捉捉兔子,打打鹰,偶尔师傅带几个重伤不治的人回来,还能炼炼药人。”就是没有一个成功的。
祁风看着他的表情,从眉飞色舞到低头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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