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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正香的天下雪被吵醒了,满不在乎地道,“都亏了这麽多年了,你还不习惯吗?”
“酒肆的钱又要补贴不少过去了。”
“那你明年给梨花雪涨价不就好了。”天下雪一副多简单的表情。
醒了就睡不着了,起来挑一身今夜团年饭的衫裙罢了。
“你不当家是不知道柴米贵?你又不让多酿几坛,非要说什麽物以稀为贵。”多酿点不就挣得盆满钵满了吗?
“前些时日的流水宴不是定了一大批江南春吗?横竖亏不着?”她拿着一条浅金色绣海棠的衣裙和一条朱槿色比划。
“红色。江南春是卖了不少,快卖完了,那明年卖什麽?来得及酿吗?”
放下浅金色的裙子。
“茶香酿也差不多了,定价再高一点。”
“翻倍价钱卖。”盖上账本,难题迎刃而解。“你说宴景山怎麽做成王都首富的呢?”
天下雪试探性回答,“因为他不用补贴亏损産业?”
……
“这样,你进京找个由头把我托付给他一阵,我去偷师学艺,争取成为青竹镇首富。”
不愧是你。
天下雪沐浴更衣完毕,穿上了九月选的朱槿色衣裙。她鲜少穿这麽豔的颜色,还有些许不习惯。
九月沉吟,瞧着她半晌,“能把红色穿出清冷感的也就你。”
天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