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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崽快速松开虎口,带着满脸高兴的小弟跑了。
“哈哈哈哈哈笑死虎了!”
“你居然没防住一个四岁的小幼崽!”
“哈哈哈哈尾巴肿了吧?哎哟,脑子也不好使了吧?哈哈哈哈哈!”
一群损虎围着那哥哥笑个不停,惹得抱着尾巴使劲儿吹的哥哥耳朵都红了。
月把草药以及一些肉干搬回洞里后,黑的伴侣又送来一竹筒猴族的饮子,“也是换来的,天冷的时候喝,对你有好处。”
当时月没说什么,但等猛崽回来后,让他送了一草藤筐的东西到族长的洞去。
族长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猛崽狠狠地揉了一顿。
猛崽顶着乱糟糟的虎脑袋回到月的身旁,月笑着给他顺好毛,“跟绿黑的哥哥道歉没?”
“道歉了,他说一点都不疼,”猛崽怀疑地伸出爪子碰了碰自己外露的小虎牙,“我可是使了劲儿的。”
月闻言嘴角一抽,这哪里是不疼啊,这是疼了为了面子没说实话啊。
“下次不能这样了,他们兄弟闹着玩的,不是真打架,”月跟猛崽细细叮嘱着。
猛崽似懂非懂,“这样吗?”
于是猛崽找了个空闲,又跑去绿黑他们的洞里看他哥哥,见他哥哥焉巴巴地趴在石床边上,尾巴处还传来苦苦的药草味后,猛崽瞪圆了眼,“你尾巴上药草汁啦?”
绿黑哥面上死不承认,“哪有的事儿啊?是绿黑这幼崽调皮给我弄上去的,我一点都不疼,你那两颗小虎牙,能有多大的劲儿啊,怎么可能咬伤我!”
可疼了呜呜呜呜呜,疼死虎了都。
猛崽怀疑,猛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