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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3页）

宫宴上登台献舞，寒烟有孕的事情立刻东窗事发。

沦落在风月场合，他有了身子不说打掉或者藏起来，竟还敢大着肚子登台献舞。台下看客众多，识得寒烟甚至捧过他场的不在少数，不过是没想到一个月前才卖了初夜的寒烟肚子能大这么快，这才未识破。尽管如此，也有不少人的眼睛紧盯着隆起的小腹，当舞衣飘卷微鼓的肚皮若隐若现时，台下更是叫好声一片。

寒烟见瞒过了台下诸人，心下轻松，舞姿便愈加舒展。他虽身怀有孕，但从小练到大的底子在，挺着微隆的肚子也不受影响，动作轻盈依旧。不过孕夫的天性使然，动作略显激昂时，寒烟便要虚虚地扶一下肚子。

萧诩峥是本场宫宴的主角，他坐的位置自然离看台很近，寒烟轻易从众多杂乱的视线中分辨出了来自他的。他正看向寒烟的腹部，寒烟心神一荡，姿势忽然有了细微的调整。拢在腰腹间的薄纱垂落，寒烟纤细柔软的腰肢前，本该平坦的小腹处撑起了一道圆弧。像是觉得还不够引人注目，他的指尖自下而上轻缓地抚过刻意挺腰后腹部更加明显的曲线。

仿若怀胎三四月的孕肚完全展露人前，老鸨眼多尖啊，寒烟在台上扭了没几下，老鸨就看出他大了肚子，更别说腰间的纱衣还被他脱掉，那鼓鼓的圆肚皮，老鸨想看不见都难。等寒烟一下台，老鸨就闯进了他的房间。

“贱人，这会知道穿衣裳了，晚了！穿得再严实也遮不住你那大肚皮！”她冲上去就是一个巴掌，看寒烟摔倒在地也不忘护着肚子，更是生气。两个下人得了指示，上前把寒烟剥了个干干净净，老鸨冲着那肚子就踹了过去，“我辛辛苦苦栽培你这么多年，才挂了牌子肚子里就揣了野种，这么大的肚子，怕是妈妈我卖你初夜前就偷偷叫男人操大了吧？”

老鸨越想越气，又连踹了好几脚。

献舞时备受追捧的花魁此刻赤身裸体躺在地上被人狠踹孕肚，寒烟忍着痛苦苦哀求。

“我今天非把你肚里这个杂种踹掉不可。”老鸨觉得不太对，照她这个踢法，孩子早该掉了。可寒烟已经痛得脸色惨白，下身却是连见红都没有。“好啊，寒烟，这胎怀得这么壮，你是吃药了吧？”

寒烟是被从小调教的妓子，身子早坏了，要不是被下了药根本不可能有孕。他的身体也不适合怀孕，为了保下肚里的孩子，偷偷吃了禁药。这药可以稳胎固胎，但胎儿会长得格外迅速，生产时必会难产，产夫九死一生不说，胎儿也未必能生得下来。正是吃了这药，怀胎一月的寒烟肚子才会这么大。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生下这个孽种了。也好，京中前些日子新开的一家青楼红火得很，抢了咱们家不少客源，听说在有些地方孕妓很受欢迎，肚子越大客人越喜欢。我也只听过没见过，想来大名鼎鼎的花魁转做孕妓，也是能挽回些客源的。你可不要后悔！”

寒烟有孕后的这些日子一直是大着肚子接客的，他原以为孕妓和现在没什么两样，并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

很快，寒烟就意识到了孕妓的可怕之处。他不知道被喂了什么药，肚子大得奇快，怀胎两月的时候，肚子就大过足月。再就是接客，自从挂出了孕妓的牌子，接的客人便和从前大不相同，各个都是有些奇怪癖好的，手段千奇百怪，却都是要狠狠折磨一番他的肚子。寒烟浑浑噩噩地熬着，想着十月怀胎，孩子生下来也就好了。

但忽然有一天，他碰巧听到了老鸨和客人的对话。寒烟这才知道，他们一直在偷偷让寒烟受孕，怀胎三月肚腹就高耸如小山的自己竟已经怀上了六个孩子。甚至他们并不打算让寒烟生产，而是要让他这么怀下去。

当天夜里，寒烟就逃走了，他无处可去，最终还是敲开了萧府的门，于是萧府便又多了一个大肚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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