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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苏媛也收到了她家里的回信,知道还有包裹,但她没顾得上去,正好王明明请假去县里,就让他帮忙带回来了。
信是她爸写的,说她的信收到了,家里一切都好,她妈已经不生气了,让她自己照顾好自己,他会找机会尽量让她回城。
信里没有提到弟弟,记忆里原身很排斥弟弟。字里行间能看出爸爸对这个女儿的浓浓爱意。这也让她想到了自己在现代的爸爸。她的爸爸也很爱她,她只希望原身也能好好的孝顺她爸妈。
不过从这封信里倒是发现这个爸爸与记忆中的好像有些不同,记忆中爸爸话不多,但比较温和,妈妈是位老师,为人严厉,家里一切都听妈妈的,所以原主从小就怕妈妈,跟爸爸更亲一些。但在这封信里,苏媛发现这位爸爸竟然有些活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写信,反倒能把一些平常说不出口的话诉诸纸上。
就像现代很流行的一句话:“从前,车马很慢,书信很远,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可见,书信对于沟通也是有着独特的意义的。所以苏媛也希望能够通过信件,加深对父母的了解,父母也能对她的改变有个潜移默化的认识。
这次家里照例给她寄了些海货,还寄了一套新做的厚棉袄棉裤,爸爸说妈妈打听到这里冬天会很冷,找人换了棉花票才做好的。苏媛摩挲着这件崭新的棉袄,想着作死的原主,这么爱她的爸妈,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身在福中不知福,非要闹腾,把自己也连累到这里来。她倒是跑到了文明的现代社会,占着她的爸妈,吹着她的空调,躺着她的沙发,玩着她的手机...
她呢?没得吃没得喝没得穿,天天还得干农活,还能碰到人贩子,还得重新高考...
啊...崩溃...
简直不能想,越想越生气,她也要钻牛角尖了。
张红霞在旁边愣愣的看着苏媛,这一会儿笑一会儿又咬牙切齿的,也不知道是咋了...
苏媛想得太生气,赶紧打断了思绪,起身把东西收拾好,分了些鱼干给张红霞和王明明。
她让张红霞帮忙做的鞋也已经做好了,用下乡时带的一块粗布做的,还用了张红霞一些攒的碎布头。回信也写好了,信里说了自己在这边适应地很好,让他们放心,让他们注意保重身体,安心工作,不用着急给自己跑工作机会,她在这边也会留意工作机会。
另外也让爸爸把她高中课本给她寄过来,她无事的时候可以看看,也许什么时候有工作机会就需要了。
她也有段时间没去县里了,打算明天就进趟城,把信和鞋寄出去。
第二天,张红霞也要一起去,她自从有了那个搪瓷缸,好像对于县城一下就不害怕了,隐隐还有些跃跃欲试。林佳也在车上,苏媛这段时间也发现林佳有时候会请假去县城,她没多打探,但她猜林佳可能开始做生意了。
毕竟林佳家里磋磨她,她下乡时也不可能给她带什么东西,她只能自己筹谋。眼看着天气会慢慢凉下来,厚被子,厚棉衣都得准备上,要不然大雪盖下来,一冷好几个月,会冻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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