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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台上正咿咿呀呀地唱《还魂梦》第廿二出回生,曲调婉转悠扬,煞是好听,攻却分不出半点心思去欣赏。他在外面踱步转了几圈,一咬牙,雇了辆马车快马加鞭去了太守府。
传出这种说法,总该有个由头。难不成是把长安城里有名有姓的都写出来,抓阄随便配一对不成?
他不过离开几个月,怎么这局势变得完全看不懂了。
攻归去之心愈发强烈,不管之后要欠下多少人情债,总之必须得尽快回了。
刚到太守府邸,大门紧闭,两侧各列了个石狮子。他既无书童,又无名帖,况私底下的事情,不必太过张扬。于是绕了半圈,特地在左半侧敲了府中的一扇如意门。
不多时,出来位面容稚嫩的小厮,估计原先正好好地打着盹,这一下被扰了清梦,态度便实在称不上好。
还未等攻开口,他便抢先喝道:“去去去,这里不给进人。”
攻皱紧眉头,报了名儿,语气比之更差,道:“通报一声,我有事要和太守大人商讨。”
“嘿,你怎么听不懂话呢。今儿老爷不见客。就算有天大的事,请您走正门,规矩地递贴等传唤。”
要他忍下这口气除非是见鬼了。攻也懒得多费口舌,抬腿就踹,“狗奴才,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你老爷也不敢这样和我说话。”
抚州地偏,五年十年也不见得会有什么大人物过来,因此就算是个看门的小厮,那也是被客客气气对待惯了的。哪料到会碰上这么个暴躁的主儿,说不过就直接动手打人了还。
他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摔了个倒栽葱。正想恶狠狠地给人个教训,抬眼一看,来人眉眼凌厉,浑身冒着寒气,相貌极好,确、确实有股子贵不可言的气势。
这人就是要敲打,攻一认真,那小厮反倒没了声儿,识时务地快步遣人去报。
反正人在这里,若是虚张声势,那晚几柱香教训也不迟。
可惜他的期望落空了,太守本人迈着急步亲自来迎。
明明不大熟悉,攻却毫不见外地冷笑道:“王太守,许久未见,近来可好?”
攻得理尚且不饶人,别说现在是被人指着脸训。他哪受的了这气,几乎是不讲道理地迁怒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