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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拉看着自己崭新的深绿色羊毛短披风和闪亮的牛皮长靴,爱不释手地摩挲着腰间的黄金短剑,步伐轻快而昂扬。
他觉得自己正逢人生中最得意的时候,他有了衷心爱戴并效忠的主人,有了充满希望的人生,简直梦里都能笑醒。
吧嗒吧嗒的鞋跟声欢快地敲击在城堡前厅的大理石地面上,仿佛四处炫耀着他的愉悦心情。
他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审视一番自己的衣着,这样鲜亮和考究的服饰他以前可是连碰都不敢碰一下,虽然不是属于真正贵族的质地,但已经明确地将他从底层阶级区分开来。
这一切首先得多亏了艾力大胆地虏获了女爵的芳心,使得他们父子俩平步青云,不但成了自由民,还一跃成为贵族的宠臣。
一个拥有权力却没有丈夫的女人简直不能再理想了,艾力在短短的半个月间就和温弗雷女爵难分难舍,俩人出入成双成对,形影不离,女爵甚至带着她最钟爱的情人乘坐六匹骏马拉的装裱华丽的贵族马车巡游整个彩虹城。
艾力坐在车上,一身荣挺华服,趾高气昂,揽着女爵的傲慢神态简直像是他才是这里的主宰一般,彩虹城的臣民愣是谁也没敢把他往贱民的身份上联想,就连平日里骄傲自负的女爵也像个温顺的小女人一样窝在他怀里。
伊瑟拉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诺艾拉会那样评价玛隆,玛隆是个天真直白的二愣子青年,他总是用自以为对女爵忠诚的方式喋喋不休、耳提面命,而女爵作为彩虹城的领主,有她自己的野心和计划,她怎么会让玛隆来摆布自己的人生?
何况玛隆只是个盲目的教廷理想追随者,诺艾拉说他醉心于各种宗教典籍,总是以为自己能考上圣庭修士,但却屡屡失败,最后女爵都懒得支持他的理想了。
在世俗贵族眼里,玛隆除了美貌和洁身自好之外简直是没有任何优点。
艾力就不同了,伊瑟拉邪恶地回味了一下以往在那些贵妇宅邸里看到的活色生香,他父亲在床上可谓百无禁忌、寡廉鲜耻,有的是办法让各色女人都对他爱不释手,难以忘怀。虔诚的修道士般的玛隆怎么可能比得上这种以偷情为看家本领的艾力的一根手指?
伊瑟拉这么想着,路过通往主堡寝室的楼梯口时,看到女爵的首席侍女此刻依然守在那里,才意识到这都日上三竿了也不见莉妲和艾力从寝室里出来,八成又腻在一起了,难怪诺艾拉总是戏谑着说,他这个父亲肯定要让女爵变得越来越昏庸。
诺艾拉也十分喜爱他,伊瑟拉心里飘飘然地想到。
在他心里,诺艾拉小姐实在是这座城堡里最美的少女了,能得到一位贵族美人的青睐,任谁都会心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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