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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房间设计的委实有些奇巧。
窗户应是开在柴元元头顶斜侧方,窗前种有什么积年的老树,叶量感人,所以遮住了大半光线。
但寒风还是呼呼朝着房里吹。
这会儿所有动静一停,风声愈加明显。
双方都紧张。
柴元元的眼珠子在眼皮底下一顿乱滚,细嫩的手指靠着高烧人士仅剩的那点体能,倔强的往被子外挖掘……
别人穿越,也就哀叹一句风物和年代。
到她这儿,三伏直穿三九,身体还热胀冷缩了。
这会儿她是烧得脑袋直冒烟,根本没力气起来照镜子。可手指细了这么多,抠个被子试图穿出去,难度都跟掘坟似的……
横在肚子上的“拱桥”犹自不动,就像专门来练功的一样。
柴元元也只好努力集中注意力,继续往床边摸索。
她想着摸出个花啊朵啊的,把面前的僵局先糊弄过去。
君子报仇,退了烧不晚。
听刚才的对话加推测,目前状况对她很不利。
开玩笑,古人脑袋上现插着凶器。
夜半偷盗,外加叛逆期恶女,这万一一个恼羞成怒,给她一簪子扎回办公室挺尸发臭就不好了……
也不知过去多久。
“拱桥”显然有点控制不住,她抖着嗓子试探道:“……表妹?”
柴元元抿着嘴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