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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冲,我找的新人。”张先生淡笑回应,示意服务员上菜。面前火锅已经沸腾许久,屋子里一股浓郁的辛辣气息。“不必拘谨,我现在…修身养性,鲜有动手杀人的冲动了。”
玄羽干笑一声,小心翼翼放松下来。不怪他胆小,实在是张先生过往时日,险些将灵兽杀绝的狠辣手段,让他如今想来都是心有余悸。
之前未曾觉醒性灵,倒是乐得看他辣手施为。但如今自己也可能是他的杀伐目标,谁又能保证,张先生今天不想尝尝火锅涮白鹤的味道?
“道长以后…什么打算呢?”张先生仿佛不需要吃东西,坐在主位上自顾饮茶。余下三人也不管他,一盘盘的配菜倒入锅中,吃得不亦乐乎。听到张先生问话,几人相视一眼,放下筷子。
“不瞒张先生,我…不知道。”玄羽苦涩一笑,歪头看了看陶洮。“离岛之后我本想先回鹤鸣留下道统,再去看看陶洮,而后找个地方闭门等死。”
“但如今鹤鸣道法势微,恐怕我留下传承,也传继无力。且此番变故之后我觉醒性灵,道统一事倒是不急于一时。而陶洮近日也见到了,您的安排很适合他,老道谢过。”
玄羽站起,朝着张先生和严冲躬身一礼,而后对着陶洮欣慰的笑笑,示意他稍安勿躁。
“至于我,呵,如今倒算是正经的闲云野鹤。想来张先生,也不至于为难我。”
张先生低头沉思,半晌之后微笑着抬起头来。
“如若道长不弃,不知…可愿在我这里先了解一段时间现代世界,以后若是另有想法,去留随意。”
“别忙着拒绝。你避世已久,如今世间不比几十年前。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玄羽看着张先生表情,心下暗叹一声,点点头应下了。
不放心?想来张先生的不放心,绝大部分是怕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吧?
旁听二人谈话的陶洮此时才长舒一口气,喜笑颜开的起身扯着玄羽重新坐下,没心没肺接着吃火锅。
“喂,惊弦?好的。”张先生放下手机,挥手把自己的茶具收起来。“先别吃了,惊弦来电话,他找到了那位故人,咱们现在过去会会他。”
严冲放下筷子,自觉站到他身旁。陶洮虽然有些不舍,但也不敢违逆张先生的话,争分夺秒把锅里的东西全都捞起,一盘子连汤带水全塞嘴里,看得严冲直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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