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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很能干?这家公司应该快倒了吧。但是,如果只是要能干的话,冕良觉得,他应该试试。
电话去清河文化,但没人接。冕良琢磨,要不要放弃这家?不过,半途而废不是他的风格。这日下午没课,他直接找去“清河”。
“清河”其实离冕良家住的老住宅区不甚远,搭公车半个钟头也就到了。不过它不是座落在临街某大厦其中一层,而是在商业街一家银行的后面,夹杂在一群高楼中的一栋两层矮楼,那个就是“清河文化”了。这栋楼一层是店面,开的是超市,里面的货物摆放的极整齐。和这种整齐完全不协调的是通往二楼的楼梯,堆着一些装修材料和一些叫不上名字的物事,此起彼伏。冕良拿着报纸到超市收银台跟小姐确认,“这里是不是有家叫清河的文化公司?”
“有啊。就在楼上,正装修呢。”收银小姐说,“她要的矿泉水刚才忘记拿,你要是上去的话能不能帮忙带上去?”
冕良不无踌躇,正装修的公司,还要征“很能干”的员工?总觉得很怪。但,他提起那一大罐矿泉水,上楼了。没办法,好奇来着。
二楼办公室的门开的,是个大套间,外厅没人。冕良眼前一片狼藉,地上堆着油漆桶和木线,电线,灯泡,木板类的东西,简直没地方下脚。
冕良敲门,“对不起,打扰了,有人在吗?”
叫几声没人应,冕良只得进去,四下里看看,想找地方将手里的水放下,但不得其地可。,出于本能,冕良用脚将几捆四下散落的电线往一处踢。他身后里间此时有人招呼他,“韩冕良,你来这里做什么?”
冕良转头看,里间靠街那面阳光照耀得最通透的落地窗边,站着骆远钧,逆光的关系,她整个人象从光里浮出来的样子,冕良恍惚。远钧重问一遍,“你来干嘛的?”
“应征,”冕良回神,“我来应征的,这家文化公司有登广告。你呢?你为什么在这里?”
远钧从里间走到外厅,还穿着那件油漆斑斑的工作服,手里拎着老虎钳子和电线,笑而不答。
冕良推断,“你不是转工到室内装修业了吧?”
“当然不是,”远钧说,“从广告业转工做装修,又累也不会赚更多,我何苦呢?”
冕良茫然,张口结舌半晌,想到那天兵到不可理喻的广告,突灵光一现,倒退两步,手指远钧,“这家公司总不会是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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