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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藏起了这份遗憾,迎接全新的变局。
……
星槎海,不夜候。
夜灯璀璨,此刻热闹的评书先生正展开折扇侃侃而谈:
“话说彼时的苍城,前有反物质军团蚀毁星门、后有丰饶之民围追堵截!”
“注定将进入永无归期之绝路,那玄苍将军同妖使战至恒星边缘,群星大道皆磨灭了、纵然老剑犹锋,可却终究大限将至,几堕魔阴,于是召来了自己最为得意之弟子,下达了此生最后的一计!”
“以自己这颗人头,埋下一颗暗子!”
“那狐人少年镜渊,曾为饱受步离狼族奴役之人,老将军待他视如己出,毕生云骑剑经之感悟毫无保留的倾泻于他,如今苍城倾败、强敌在前。”
“要少年刺向自己的师父,他如何能够原谅自己……”
那位西衍先生说起评书可谓声情并茂,仿佛亲身经历过那场大劫一般:
“可终究是恩情胜不得大义!”
“那镜渊踏着火风、拔出一剑,终是赶在沧胤孽化的刹那落定决然:
“师父,就让徒儿用这一剑,来报答您的授业之恩吧!”
“一剑,只一剑就贯穿了那颗心脏,这苍城镜渊,啧,也就此踏上了后日百年的叛亡之路……终是英雄少年,负重而行啊!”
一时间茶馆上下唏嘘不已。
“说得好,不愧是西衍先生,可比隔壁那为了谈恋爱把苍城给炸了的的版本好多了!”
有远道而来的外域客人把茶盅拍在案前。
“师傅,再码五寻镝的!”
“是啊是啊,再来五寻摘的!”
哪知西衍先生摆了摆手,走下讲台示意夜色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