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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尴尬的笑了笑,自己这是用前一辈子的失败,才换来的宝贵经验。
在刘至正这个局长下达命令后,三个小混混和侯亮平,很快就被缉拿归案。
至于祁驴祁猪,按照祁家村所处位置,开车过去只需不到一天。
“祁同伟!你他妈玩真的?”
侯亮平被拷在审讯室冰冷椅子上,咬着牙冲祁同伟破口大骂:“我又没真把你整死,你非得赶尽杀绝吗?”
说着,侯亮平哭了,他知道这回自己的前途彻底完啦。
“是我非得这样做的吗?”祁同伟感到好笑:“你可是打算要我的命,我对你仁慈岂不是对我自己残忍。”
祁同伟是建国以来,祁家村走出来的唯一一位大学生。
由于家庭贫困,他的学费,都是乡亲们一分一毛甚至一个鸡蛋,凑出来的。
假如他死了,那么用不着惊动警方,也用不着通过法律。
祁家村的男女老少都会把侯亮平生吃了。
面对祁同伟的质问,侯亮平把头低了下去:“我……我只不过是一时被愤怒冲昏头脑,
可是,谁还没犯过错,我只是犯了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
“你可拉倒吧。”
祁同伟不耐烦了,他对这句话感到再耳熟不过。
不正是女人打权时经常说的,采用手段避重就轻,好像根本没多大事。
笑话,要是真没事,那抓来警局干嘛?
刘至正在一旁没说话,静静看着他们二人。
他本来是想让他们自行解决,可现在看得公事公办了。
隔壁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