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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着要是碰见温呈礼,正好向他道谢在馆里的事,顺带提提孙新那人有多糟糕。
结果没想到,接下来连着三四天都没见到他人。
连罗瑞芝都在饭桌上抱怨:“他一忙起来就见不到人,每天哄我吃药的电话倒是不少。”
老太太虽然有家庭医生,但吃药这事儿佣人也不敢强迫,除了她自觉,只有温呈礼来说。
夏珺说:“您看我老公,都多少天没见了。”
隔了一辈,两人关系很好,又有麻友情谊,罗瑞芝笑说:“这事儿你得找呈礼质问,让他把你老公还给你。”
说着,管家就拿着电话过来了。
罗瑞芝握着手机,又欣慰又半抱怨:“每天准时。”
夏珺虽然麻将上功夫不够,但还是知道这抱怨顶多是幸福的抱怨,笑笑不说话。
温呈礼的确是来问老太太吃药与今天情况的。
只不过今天温园晚餐迟了十来分钟,所以还在餐厅里。
“我这不都有你的线人吗,你还能不知道。”罗瑞芝哼了声:“刚才你大嫂正和我抱怨,你把他老公支走。”
夏珺佯恼:“奶奶,我可没这么说。”
电话被开了免提,温呈礼的嗓音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音:“大嫂发话,看来我必须督促大哥快点回家了。”
祝从唯在饭桌上是最小的辈分,一口一口地喝着周嫂做的罗宋汤,听他们聊天。
这是上次殡仪馆见面后,再一次听见温呈礼的声音。
“还是工作重要。”夏珺知道温呈礼会放在心上,“他不努力,我哪来的本钱和奶奶打牌哦。”
“那是你技术太差。”老太太毫不留情。
免提关了,祝从唯没再听见什么,倒是从奶孙俩对话听出,温呈礼好像是去国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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