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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剂量的镇定剂打下去后, 陆时汀的观测数值慢慢恢复了正常,并且没有发生反复。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上次他失控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尤其是奥恩, 他的三头蛇精神体因此变成了两头蛇,为此他其实偷偷难过了好久,毕竟两头蛇没有三头蛇酷。
现在想想还眼眶酸涩——想哭。
奥恩抹了把汗,瞧着陆时汀:“这一年都好好的, 他今天是怎么了?”
克莱恩回看他这一段时间的数据,波动的简直惊人, 真想对他展开些更深入的检查,只是这是不被允许的, 不过从他了解到的消息,帝都那边已经开始准备进行人体试验,尝试能否人为制造出向导或者哨兵。
看得出来, 人类的情况的确不容乐观, 甚至大概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不然联邦不会允许这件事。
不过哨兵和向导是金贵的,上面是不会同意拿他们做实验的。
叹了口气, 他也只能想想了。
陆晋安急匆匆的回到家,听陆母讲了遍经过, 但是这个经过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就那么慢慢变淡然后就消失了?
“这可怎么办?它那么小一个, 跑哪去了要是被欺负了怎么办?”陆母非常担忧, “而且之之说它是时汀留给咱们的, 这要怎么和之之还有时汀交代?”
陆晋山站定到陆母身旁,揽过她肩膀抱住:“小章鱼聪明, 会没事的,我们等明天看看情况。”
之之这一年多废寝忘食,是第一次和研究室接这么大的活儿,如果知道小章鱼出事,哪怕因为它是时汀留下来的,就这一个原因,他毫不怀疑就足以让之之放弃研究室那边。
所以他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小土豆,无论小章鱼会不会回来。
第二天日暮,整个陆家死气沉沉,小章鱼没有出现,陆母看了看陆晋山,看着他这一年多眉头几乎就没舒展开的大儿子,最后还是忍住了眼泪和想说的话,再说什么也只是增加他的压力而已。
而此时的徐图之也一脸苍白的被推进了观察室,他就像是一张纸变得毫无血色,身上插了好多的管子连接着一个个仪器。
魏然盯着徐图之看了许久,留下了一句对不起。
他很喜欢这个小徒弟。
他没见过比徐图之还认真努力的人。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小章鱼始终没有回来,一转眼的功夫就过了一个半月,一直没联系上徐图之的陆晋山来到了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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