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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打字回复,拿着手机等了会,终于弹现出一条消息提醒,不是朋友圈,来自私聊。
陈锋:你生病了?
扫着这行字,我突然想回一个‘对’,想看看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但这一念头闪过,我还是没有这样做,解释了一下老人的情况,陈锋也说了差不多的话,就像朋友普通的关心。
但对我而言,不管前缀是什么,有最后那两个字就足够了。
夜里躺在床上,我反反复复将重逢时的那一幕在脑海播放,时不时慢放,暂停,一帧帧拆开解析他的眼神和动作。我不禁有些想笑自己,但心口胀得微疼。
我想见陈锋,很想。
电话响起在一个平常的晚上,我接起来时,对面传来绵长而熟悉的呼吸,略沉,顺着电线落在耳畔,激荡开层层涟漪。
“......林曜。”
陈锋喊了我的名字,听起来有些异样,我很快捕捉到了他的不对,问道:“你喝酒了?”想了想又添了一句:“你现在在哪里?”
“嗯?”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气音,好像靠在我耳边呼吸,“哪里?”
“对,我问你现在在哪里......”
“陈总,您怎么在这里?他们都在等您回去。”
陌生的声音打断了思绪,那人似乎很焦急,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喊了几声陈锋的名字,接起来的却是那个陌生人。
“抱歉,您是陈总的朋友吗?陈总这里还有事情要处理,不如您等晚一点再拨过来。”
我问道:“你们人在哪里?”
那人似乎有些犹豫该不该说,又问了一遍:“请问您是?”
“我是陈锋的朋友,他刚才说让我晚点过去接他,他喝了不少酒。”我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也许是因为陈锋刚才的表现和我这番话的缘故,对方还是留下了一个地址。我匆匆下楼,走出几步路又折回去拿了一条围巾,站停在目的地前,过了很久,才有空去听胸膛里快速跳动的心脏。
有些卑鄙的手段,但有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