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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流云随性惯了,公开应邀的场合亦有不现身的时候,何况是私人行程。闻星扑空的次数多起来,早就养成了良好的心态。
见到最好,见不到也不至于太气馁。
他那天在沈流云的画作前站了许久,似要用眼睛将那幅画镌刻进心底,一如将画画之人的面容印在心底那般。
画里是夕阳下的塞纳河,朦胧的光影,柔和的色彩,如一条法国都市丽人的丝带,香气馥郁,梦幻旖旎。
因着这幅画,法国人在一旁的推荐语中将沈流云称为“光的诗人”。闻星为了解沈流云的过去,查阅过许多外国报道,也不知是不是与外国人热情开放的性格有关,用词大多过于夸张。只是这回,闻星倒觉得所言非虚。
从艺术馆走出来后,闻星特意去了趟塞纳河。
他运气不错,到的时候夕阳还没有完全散尽,同画中的景象相差无几。
凭借油画中的角度,闻星推测出一个沈流云作画的位置,站在那里,拍下一张照片作为纪念。
他在心里默默想:就当是我跟沈流云的合照吧。
从巴黎回来没多久,闻星上完了最后的课程,彻底进入毕业季,不得不开始为未来发愁。
家里对他没有太大的要求,只问了他一句是要继续留在赫京市,还是准备回家。
闻星想了想,说:“我想先留在这边试试。”
音乐生的就业方向偏窄,闻星再清楚不过,他对自己能否找到合适的工作,顺利留在赫京也没有把握。不过他这人向来是顺其自然,走一步看一步。
慢慢挑选了半个多月后,闻星看到了天韵乐团发布的招聘通知。他的各项条件都符合,在众多工作中也更属意乐团的工作,便打算试试看。
闻星面试天韵乐团的那天,发生了太多事。
他虽顺利地通过了乐团的面试,却不幸负伤,一支曲弹到最后黑白键上满是星星点点的血迹。
他运气不好,面试抽到最末的号码,前一位面试者演奏完毕后,在琴键之间偷偷放下了一枚金属别针。
这等阴险恶毒的计谋在艺考中屡见不鲜,闻星见过也听过许多次,知道这世上有太多人为争名次而不择手段,可不曾想自己这次竟会倒霉遇上。
被别针划伤的瞬间,闻星立即感到了钻心的刺痛,却仍然坚持着演奏完了那支准备多日的钢琴曲,气息不乱,神情不变。
曲子选的是巴赫的,对众多习琴者堪称噩梦的存在,但即便在负伤的情况下,他也没有出现任何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