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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川顺着助理的指引找到这里的时候,刚好看见一个年轻人正拉着时母说话。
“所以,白玉在工艺上不适合琢制得太薄,而青玉、青白玉、碧玉等等却可以制造一些薄胎产品,以透青返白。”
听着这些话,时川还以为这个人又是不知道打哪来的二道贩子,眼角眉梢都带着点不耐烦。不过还没等他发作,那人突然似有所感地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对上,彼此都是一愣。
时川看清游洲那张小脸的一瞬间,在心里吹了个口哨。
别的不说,这张脸长得是真对他胃口。
眼尾轻翘,鼻梁秀气挺直,灯光透过发梢的间隙落在他的面孔上,明暗有度,使游洲整张脸如同一张碳素笔勾勒出的速写。
时川乍见觉得挺有趣,但也这种心情也就持续了两秒,等他对上游洲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后,一股名为厌烦的情绪便在心头油然而生。
游洲只望着他不说话,但那眼睛中的温度却仿佛能将时川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唤到脸上,漆黑的瞳孔中折射出的是独属于成年人的欲望和热情。好在这种令人面赤的目光不过持续了一会儿,很快游洲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不着痕迹地移开了视线。
但是时川已经相当不爽了。
原本他压根就没往这个方向联想,可那样的眼神却瞬间让他将对方与之前那些大献殷勤的人归为一类,再看到坐在旁边的笑眯眯的时母,一切都变得了然了。
毫不夸张,时川从小到大也曾被不少类似的眼神注视过,但没有任何一个人的目光有游洲来得那样热切,那样深沉,那样.......野心勃勃。
对方不说有备而来,但看向自己的眼神绝非简单,
时川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就甩手走人肯定免不了挨上一顿说,所以动用了全身上下的修养才压下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冷笑。
“叫我来干什么?”时川拉出重重地拉出椅子,在母亲的旁边坐下。
“你还记得我前两天摔断的那个手镯吗?今天来了个师傅说能修,”时母仿佛对儿子的不情愿浑然不觉,笑着侧过身,示意他看向自己旁边的人:“这位就是他的徒弟,今年和你一个岁数,已经在A大当老师了,你说厉不厉害?”
游洲还是那副温顺的表情,微微颔首说了句“不敢当”,而旁边的时川则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算作回答。
“对了,”时母看向游洲问道:“修好需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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