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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邈:“……”
没完了是吧?照他这么算,这个“债”只会越欠越多。永远还不完。
“不用你还了。”她气极,推不开他也不想给他亲了,他亲也不会好好亲,手又不知道要往哪儿摸。比装了雷达都精准。
“季峋!”
她说什么来着。
男人接吻的时候就不可能老老实实。
她抓住他手腕,让他别一直揉,“别、别摸那儿……”
她不说还好,一说他更来劲了,不仅揉搓,还捻了捻、扯了扯,一手把玩着她柔软娇嫩的乳儿,一手扣住她脑后吻得更凶,狂热的架势,简直像把她当敌人了,每一下都旨在让她投降。
虞邈确实很快受不住,紧紧搂着他后颈迎合已经不够了,还是会被他亲到呜咽战栗,来不及吞下的津液也会顺着嘴角往外溢…或者被他发现了,轻柔锴去。
“季峋……”
他攻势实在凶猛,没一会儿,她就低叫了声,身子陡然一颤,整个人都软下来,埋他肩头急促喘息。
季峋把她抱进怀里,亲了亲她小脸,克制着、呼吸还是不受控地变粗重。
两人安静抱着,心跳渐渐同频。
好一会儿,他亲了亲她额头,问她好点吗
虞邈不好意思抬头,也不想回答,她上过生理课当然明白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但在他面前这样还是很羞耻,她有些羞恼又有些气,抬手锤了他一下,“都怪你。”
季峋受下了。这没什么好辩驳的。
身体的反应克制不住,他深有体会。
他握住她的手,举到嘴边亲了亲,声音低低,透着哑,“嗯,怪我。回去上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