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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薪火被从上一辈的人手中交接到了下一辈那里而已。
等到葬仪结束后,处在人群后方的乔桓便听前头的卢公、马夫人弟子说起了陛下在太行墓园门口新立起的碑铭。
在那上面写着四个字——
【吾道不孤】。
这陛下亲自刻下的四个字,像是当年长安新路之上的长安二字,深深地印刻在了所有人的心中。
是啊,无论是令四海升平的“道”,还是那女子亦可的“道”,陛下都不会是一个人继续走下去。
她作为女儿也当扛起这百年奠基的大旗。
而作为乐平书院学子之中的一员,她也不会落后半步。
元昭十八年的元月,乔桓并未在洛阳皇宫之中滞留多久,而是随同母皇派遣前往交州的步骘一道南下游历荆州和交州。
交州刺史已在陆康卸任后换过了两轮,现在被交接到了步骘的手中。
乔桓有点好奇,步骘的妹妹嫁给了孙权,现在孙权在交州境内担任太守,为何母皇不担心步骘和孙权沆瀣一气,而是放任此二人都在这等偏远之地任职。
对此乔琰给出的解释是,步骘和孙权联手反而是她乐于看到的局面,因为比起这两人联手,她更不乐意看到,交州那个还算有眼力见的士燮日渐年老,士家出现一点不安分的声音。
更何况,海航事业的蓬勃发展,哪里只是让重洋之外的其余各州,成为她们能寻觅到新物种之处呢?
徐扬二州的水师随时可以成为进攻交州的战力,不过是看她想不想做这种事情罢了。
现在先有东海麋氏,凭借着在交州种植橡胶树的生意进行其余商业贸易,一步步侵吞当地豪强的生存空间,后有士燮和孙权结成同盟,对于交州其余各州成督辖之势,以尽可能减少损耗的方式达成她的目的。
十几年的中原稳固,足够让她再往更南面的方向伸出手脚了。
这或许不会是在短时间内就广泛展开的计划,甚至因交州早年间的野蛮习性需要经由教化,会在乔桓这一辈的手中方才彻底完成这个同化大业,但将其作为乔桓的寒假游历,已是足够了。
怎么说呢,这还得算是去南方过冬是吧?
但才见证了马伦的这份传承,乔桓虽然年纪还小,却不敢真将此行当做是一出简单的游历。
在比开学时间晚了一个月才回到乐平的时候,她的那群小伙伴便发现,她身上好像又出现了不小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