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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里一直念叨着‘玉竹’二字,是他的妻子吗?”舒沅好奇的盯着这个昏迷的男人。
“你还听到了什么?”魑魅问道,继续撕开男子的衣服,把他剥的只剩条亵裤。
“没有啦,他一直重复这两个字,肯定是他的妻子!”舒沅耳力异于常人,即使未曾练武,她仍是可以听到习武之人不能察觉的细微之声。
“呵,万一是他仇人也不一定。”魑魅用匕首在他的大腿处画出一条口子,正准备撕开,却见舒沅正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沅沅,你看什么?”
“你为什么要撕他裤子?”舒沅托着腮,很是不解。
魑魅呼吸一滞,咬牙切齿的解释道:“他大腿在流血,我得看他伤口,我在救人。”
“你会救人?”舒沅讶然,神色莫名的打量着他。
魑魅冷哼一声,把她仰着的脑袋按下去:“女孩子不能随便看男子裸体,你和漫漫把船划回去。”
舒沅还想转过头瞧瞧那男子伤的如何,又被魑魅吼道:“把头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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魑魅把那名男子带入了迷谷,说是救人,其实他把那名男子练成了毒奴,一个试毒和炼毒的工具,死在魑魅手上的毒奴少说也有上百人了,每一个死之前都痛不欲生,死状惨烈,舒沅觉得那名男子还不如淹死在湖水中的好。
江湖都传魑魅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医毒圣手,他既是妙手回春的神医,也是杀人不见血的魔头,他救人时也会杀人,一命换一命,这是他所言的报酬。而且没人能够反抗他拒绝他,他永远都是这般不顾礼仪廉耻,肆意妄为。
舒沅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刚在路边救活一命老者,可转瞬便杀了他,神色如常的说道:“真是无趣,我还以为是多难解的病症,不过尔尔罢了。”
然而,就是这个魔鬼,看上了舒沅的大哥,舒洺。
这日春意正盛,漫漫拉着舒沅在园子里放纸鸢,纸鸢刚刚飞上天空,丝线刹那而断,缓缓坠落在在魑魅的炼毒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