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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你做什么?只要别买错就行了,是事后的?”
这次,浅白没有丝毫犹豫的点了点头。这肯定是不会错的。
严越把那杯子直直的丢过去,落入垃圾桶里,发出清脆的破裂声。他拍了拍手,嘱咐浅白“先去开车。”
既然觉得无聊,那就索性带她出去,免的闷坏了。
浅白却半天没动,他心里打鼓,不知道该说不该说。不说,心里实在不好受。说了,怕自己说错话,像东子一样被发配了。
严越一眼就看到他吞吞吐吐的样子。
“越哥,这人失去记忆,是不是真的就和以前不一样了?”他纳闷。
失去记忆,是不是就和以前不一样了?严越也不知道。
可是,眼前的人,和记忆中的人已经判若两人。昨晚,他并没有顾及什么,可她居然真的在他的身下承欢,刚才她说“毒药我也喝了”甚至还带着笑。
记忆中的女人,似乎不怎么笑,不知是对他不笑,还是对别人也一样?
不光浅白产生了错觉,连严越也开始有错觉。眼前的,活生生的言商,真的是以前的言商吗?眼前这个有什么就说什么,藏不住心思,眼神纯粹直率的言商,真的是那个言商?
“呵,这样不是才证明忘的干净吗?去开车。”
他到底没有暴露自己的心思。两年的生活,交给严越的东西,就是藏好自己的爪牙。
没有什么人,是真的可以坦诚相待的。
言商换好衣服下来的时候,只有严越等在客厅看着财经新闻。
见她下来,铅笔裤,灰色棉布外套,很休闲的打扮。一头长发散披着,说不出的柔媚。严越关了电视,走到她面前,把她额前的头发别到耳后,又觉得不够,拢起了她的头发,示意要她手腕处的发圈。
他的动作很温柔,说不出的娴熟。又是正好合适的身高差,画面有种异样的温馨。
“扎起来更好看。”他又细看了一会儿,扎起头发的女孩,露出了光洁的额头,莹白的耳朵,少了柔媚,倒多了些干练。
言商嘴角忍不住上扬,在外面叱咤风云的他,也会做这样的小事。心里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满满的,很踏实。
他抚上了她的嘴角,突然觉得,她灿烂的笑有些刺眼,灼烤的心里发紧。记忆里,那个几乎每天冷着脸的女人,眼神当中的那种坚毅,却在脑海里渐渐地变深,变深。深到连根都拔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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