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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性癖是真的不大健康。（第2页）

不仅如此，摄像头的角度，还能看到他异常潮红的脸，和每一下鞭子下来之后兴奋的神情。

所以……

林凌心思转得飞快，脸色尽全力保证不表现出一点点鄙视。

所以，就是因为这古怪的性癖，程天才一直拿不出实在的证据。只能任由余晓蕾泼脏水，口口声声说他家暴。而她倒是借着这个事，把自己炒得热得不得了。

现在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连着一起被骂被打了。

因为这个摄像头的安装，一定是余晓蕾买通了自己的工作人员。

林凌苦笑。看着地上还在昏迷的余晓蕾，她状着胆子说，“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打人啊。”

“我没打她！”

这问题戳到了程天的神经，又大吼了起来。声音整耳欲聋，呼啸而来，要是在游戏里，这一下准要掉hp。

“那这个是怎么回事？”

她指指躺在玻璃堆里的余晓蕾。

“她给我看那个视频，我很激动，摔了个杯子。然后她一后退被绊倒了跌下去了，就昏过去了。然后你就进来了。不相信，你找到装这个摄像头的人，一看就明白了。”

“所以，你以为她摔倒也是精心策划的，我是来配合着拍下来继续勒索你的？”

程天点头。表情总算和缓了下来。

林凌呼了一口气，但还是有地方没想明白。

“那你现在怎么知道我不是了？”

“嗯，你不是和她一伙的。”

这么大个的男人，知道自己犯错了之后，扭捏的样子，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