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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礼罢。”
“不知父皇召见儿臣,所为何事?”
燕启看着已经出落成亭亭美人的女儿,华贵宫装,珠翠金钗也压不住那副好颜色。
这是他和翎儿的女儿,她小时候由他亲自教授骑射,考较功课的女儿。
像极了翎儿。
“筠儿,为何与父皇这般生疏?莫不是怨恨父皇将南省监察的差事给了柘儿?”
“儿臣不敢,父皇莫要误解了孩儿,皇弟近来颇有长进,这差事正须得他去。”
“唉。”
燕帝不禁长叹。
“筠儿莫怪父皇,只恨你那几个弟弟不中用,被他们母妃教养得不成材,帮不得寡人,累得你一个女儿家做这些琐累的政事。”
燕青筠敛目恭听,姿态乖觉。
“柘儿现在也慢慢能主事了,但仍是欠缺些分寸,还需得你私下提点几分。”
“儿臣遵旨。”
燕帝整了整坐姿,又道,
“还有一事,近日江尚书上奏,请朕为他家的二房孙赐婚啊,听闻江家小郎痴情于朕的筠儿,想着尚公主呢……”
燕青筠眉心一皱,是江家那个纨绔,和她名声一样扫地的安都有名的废物草包。
“父皇,儿臣性子顽劣,自由散漫地惯了,恐非江小郎良配。请父皇应允,儿臣愿为父皇与皇弟分忧。”
燕启看她,身上那骨争强好胜的顽固性子,让他仿佛看到了还是皇子的自己,如何在父皇面前求取关注和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