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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平时待人接物温和有礼,毫无架子,但是决也不会做出偏袒包庇的行为。
所以,是刘长老执行还是容翊执行,其实都没差。
这两人虽然形事作风大相径庭,但是本质上都是不偏不倚秉公办事之人。
那一刻,苏凛钰泪流成海,在心中哭成一只狗。
苏凛钰老老实实地在青石板上跪好,凛然不屈地挺直了脊背。
“来岚峰大弟子苏凛钰,违反沧瓯山门规第叁条第四则,鞭五十。”
凌厉的破空声呼啸而来,容翊握住手中的蟒寒鞭,轻轻一抖,将盘起来的蟒寒鞭抖开,扬起手就朝苏凛钰打了过去。
“啪——”
“第一鞭。”
容翊挥着蟒寒鞭,嘴中冷静地报着数,蟒寒鞭带着强劲的风声落在苏凛钰纤瘦的后背上。
啪,啪,啪!
容翊口中的报数越来越快,鞭子一鞭接一鞭地落下,很快苏凛钰的后背渗出一道道交叉的殷红血痕,渐渐地染红了沧瓯山弟子专有的月白常服。
这蟒寒鞭的威力,寻常弟子不曾体会过,但是也有所耳闻。
蟒寒鞭自带玄寒,这千年寒气会随着血沁入受刑者的骨髓肌理,冻得人唇舌青紫,瑟瑟发抖。
行刑过程中,受刑者身上的鞭伤火辣辣地疼,而骨髓中却像是浸着寒冰般,行刑者到最后,总是会因这种难熬的冰火两重天而哭天抢地。
容翊身旁的弟子见此都极不忍心,他们见苏凛钰脊背笔直,总是让人不免想起凌霜傲枝的青竹,身上的白袍已经被打得褴褛,露出了白皙如玉的纤细脊背,羊脂玉般的肌理上偏生艳红的鞭痕纵横交错。
黑发,雪肤,血痕,叁种截然不同的颜色交织成一副惊心动魄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