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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句号,巨大的妥协。
钟晚得逞地笑了。
万万没想到的是,在路上居然堵车了。也不知道大晚上的怎么有这么多人往b市里进,车子在路上堵成长龙,一眼望不到头,等到庆功宴的时候,那边已经差不多要散了。
沈算正招呼着大家转场,准备去家专业的ktv唱个痛快。
见钟晚来了,跌跌撞撞地走过来搂住钟晚的肩膀,大声喊:“来来来,我们《疯狂世界》的功臣来了,来晚了,必须罚酒!”
陈封也跟着起哄:“罚酒罚酒!”
郑五月和沈停倒是清醒着,她俩不准备跟着大部队转场,说是要找个清吧谈谈心,都是熟人,转场本来就是靠自愿,也没人劝,嘻嘻哈哈地就过去了。
钟晚没接罚酒的茬,环视一圈没看到江喻川,问:“喻川呢?”
沈算笑得贼:“想老公了?”
钟晚:“……”
懒得跟喝醉的人交流,他问郑五月,郑五月指了指里面,又小声问钟晚:“你们两个是不是吵架了啊?江老师一晚上都看上去不高兴。”
沈停在旁边凉凉道:“他不一直不爱笑吗?一直都那样。”
郑五月反驳:“这次喝醉了呢。”
一瓶又一瓶,像是故意把自己灌醉。
钟晚啧了一声:“我知道了,你们先去玩吧,我去找他。”
有人问:“你们要一起去唱歌吗?”
“他们不去!”沈算被人架着,喊道:“别耽误人家两口子浓情蜜意,快快快我们走,别打扰他们!”
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