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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如碎金般洒在太行山脉的沟壑间,将昨夜的血腥气冲淡了几分。郭永福三人策马穿行在蜿蜒的山道上,马蹄踏过沾满露水的青草,溅起细碎的水珠。
“郭大哥,你的伤真的不妨事?”林秀侧过身,望着郭永福左臂上渗出血迹的布条,眉宇间满是担忧。方才破庙包扎时,她亲眼见那道刀伤深可见骨,若非郭永福内劲浑厚护住心脉,怕是早已动弹不得。
郭永福勒住马缰,活动了一下左臂,虽仍有刺痛,却已不妨碍运劲,他笑道:“皮肉伤罢了,当年在关外与马匪搏杀,比这重的伤也受过。倒是你,昨夜剑招虽灵动,却有些急于求成,若是对手再狡猾些,怕是要吃暗亏。”
林秀脸颊微红,点头应道:“郭大哥说的是,是我太急躁了。”她自幼随父学剑,剑法根基扎实,却少了江湖搏杀的历练,昨夜见郭永福遇险,确实乱了分寸。
圆觉大师在一旁双手合十:“郭施主此言有理。林姑娘剑法精妙,只是杀气过重,若能添几分慈悲心,或许更能臻至化境。”
林秀闻言一怔,随即若有所思。她练剑只为护佑自己与父亲,从未想过“慈悲”二字与剑法的关联,此刻听圆觉大师点破,心中似有顿悟。
三人正说着,前方山道忽然开阔起来,出现一片依山而建的村落。村子入口处立着一块风化的石碑,上面刻着“洪洞村”三个模糊的大字。袅袅炊烟从错落的茅屋顶升起,夹杂着鸡鸣犬吠,一派安宁景象,与昨夜的凶险形成鲜明对比。
“看这天色,怕是已过午时,不如在此处歇脚打尖?”圆觉大师提议道。三人自昨夜至今未进饮食,确实有些乏了。
郭永福点头:“也好,顺便打探一下太行山深处的路径。”他将那张从络腮胡身上搜出的地图展开,图上标注的路线正是穿过洪洞村,往更深处的黑风口而去。
三人催马进村,刚走没几步,就见几个村民扛着锄头从田里回来,见到他们三人气度不凡,又带着兵器,纷纷停下脚步打量,眼神中带着警惕。
“几位是从外地来的?”一个腰间别着烟杆的老者走上前,拱手问道。他穿着打补丁的粗布短褂,脸上刻满风霜,眼神却很清亮。
郭永福翻身下马,抱拳还礼:“老丈有礼,我等是行商路过,想在贵村借点吃食,歇歇脚便走。”他刻意隐瞒了身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老者打量了他们片刻,目光落在郭永福渗血的衣袖上,眉头微蹙:“这位客人像是受了伤?我们村头有个老郎中,要不请他来看看?”
“多谢老丈好意,一点小伤不碍事。”郭永福婉拒道。
老者却坚持道:“出门在外,磕碰难免,若是伤了筋骨可马虎不得。我姓赵,是这洪洞村的里正,几位随我来吧,我家老婆子刚蒸了窝窝头,正好请几位尝尝。”
盛情难却,郭永福三人只好跟着赵里正往村里走。沿途村民见赵里正亲自引路,虽仍有好奇,却不再像先前那般警惕。
赵里正的家在村子东头,是一座简陋的土坯房,院里种着几棵枣树,枝繁叶茂。刚进院门,就见一个围着蓝布头巾的老妇人正在灶台前忙活,听到动静探出头来,见到郭永福三人,有些拘谨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