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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俩在这儿一唱一和,钱有才就是再蠢也看出来这俩人是一伙儿的了。
他皮笑肉不笑的一连说了三声好。
“好好好,我这打了一辈子的雁,临老临老倒是让个小家雀儿给我啄了眼。”
这是跟他玩了招儿釜底抽薪啊!
他还真是小看这么个小丫头片子了!
不过也是,一个乡下丫头在婆家受了点委屈就敢闹离婚,离了婚还能攀上他儿子。
最离谱的是都这样了,这小丫头在老虎沟的风评竟然还很好,好到他之前特意托人打听,也没打听出什么把柄来。
这么一想……这种人,又怎么可能是好拿捏的?
是他岁数越大就越瞧不起人……不仅轻了敌,还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只是现在多说无用。
他表情阴沉看向曹晓蕊,说出的话,语气上都带着威胁。
“小蕊啊,说来你这丫头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些年钱叔待你不薄吧?”
“有什么好事,钱叔是不是也第一个就想到你?”
他这么打感情牌,要是放在以前最钻牛角尖的时候,曹晓蕊说不定真能被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心甘情愿的被钱有才指哪打哪。
可自从她和温慕善‘促膝长谈’完,听懂了温慕善的‘工具人’理论。
作为钱有才一有事就第一个想到的‘工具人’,她要是还能被感动,那她就是贱的。
钱有才看不起她,所以对她这个人,对她的人生,说拿来利用就拿来利用。
让她昧着良心,没有底线的去和另一个女人抢男人,就为了日后能在严凛枕边帮钱家人吹枕头风。
她就像温慕善说的,就只是被当成了一个趁手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