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小小满脸写着不情愿,她爹上下一张嘴就想要,他疯了吧!
王德胜没辙了,闺女比他有钱,比他有物资。
“五月份,有文工团来表演,7月份去你亲亲大伯那个兵区,八月份去九叔那个军区,我和文工团团长是兄弟,过命的兄弟。”
王小小眼睛亮亮,手指慢慢伸出五,意思是连续五年。
王德胜做了V的手势。
“切~我自己坐火车去,爹,火车票不要票,我出来的时候,二伯怕我受委屈,给我很多空白证明,让我回家。”
王德胜心中叹气,他是多不得人心呀!自家的二哥,怕他虐待小小。
王德胜只剩下最后一招了:“2年,还有我有一个上好的弩。”
王小小嘴角上扬,“爹,看您说得,十一叔给我的,还不是看您的面子上给的,分你一半,等下你来东厢房拿。”
晚上,王德胜大张旗鼓带着乔漫丽母女三人来到东厢房,笑呵呵说亲闺女请吃饭。
把王小小气死,她爹那个食量和她有得一拼,都是大胃王,两人可以吃上4斤的玉米面。
王小小做了一大盆的玉米面条,卤子是鸡蛋酱和每人三块肉。
下午五点,王德胜带着乔漫丽母女三人,大摇大摆地推开东厢房的门。
他故意提高嗓门:“闺女啊,爹带全家来尝尝你的手艺!”
王小小正搅着锅里的玉米面条,闻言手上一顿,锅铲差点掉进锅里。
她转头瞪着王德胜,小脸绷得更紧了,这老狐狸分明是来吃大户的!
“来来来,都坐。”王德胜熟门熟路地带着三人进房,坐在炕上,“听说小小做了鸡蛋酱?”
所有人眼睛直勾勾盯着炕桌上那碗金灿灿的鸡蛋酱。
王小小一声把面盆撂在炕桌上:“自己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