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人群发出了既恐惧又兴奋的尖叫。那些碧绿荧光如同有生命般,精准地没入了一些人的额头或心口!被荧光没入的人,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中迸发出狂热的光芒,仿佛获得了神启!
紧接着,更令人骇然的事情发生了。山坡周围的密林中,传来了淅淅索索的声响,仿佛有无数东西在爬行。很快,蛇、蜈蚣、蝎子、蜘蛛……各种色彩斑斓、形态各异的毒虫,如同潮水般从林间涌出,但它们并未攻击人群,而是温顺地汇聚到祭坛周围,昂首朝着坛顶的蓝云翎,仿佛在朝拜它们的君王!
我浑身冰冷,血液都仿佛凝固了。这才是蓝云翎真正的力量!他不仅能操控人体内的蛊,更能号令山林间的万千毒虫!他站在哪里,哪里就是蛊的国度!
蓝云翎放下了双手,幽绿的火焰渐渐恢复正常。他转过身,目光终于落在了跪在坛下的我身上。
那目光,不再是平静,也不再是冰冷,而是一种……漠然。如同神明俯视脚边的蝼蚁。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指向了我。
刹那间,我体内所有蛰伏的蛊虫彻底苏醒!它们不再安静地共生,而是疯狂地躁动、嘶鸣!一种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都要深沉的痛苦,从我的灵魂最深处爆发出来!那不是肉体的疼痛,而是一种意志被撕裂、灵魂被污染、自我存在被彻底否定的终极痛苦!
“啊——!”
我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剧烈地抽搐起来。视野变得一片血红,耳边只剩下蛊虫的嘶鸣和坛上那人漠然的注视。
在意识彻底湮灭的前一刻,我仿佛看到,坛上那袭白衣,在幽绿火光的映衬下,与这蛮荒的祭坛、狂热的信徒、朝拜的毒虫……完美地融为一体。
而我,不过是这恐怖画卷里,最微不足道、即将被抹去的一笔……残墨。
第8章 驯化
意识是被一种细微的、持续不断的啃噬感唤醒的。不是剧痛,而是更深层的、仿佛灵魂被蛀空的麻痒和虚弱。我睁开眼,视野里是先熟悉后陌生的床榻顶棚,描金的图案在昏暗的光线下扭曲变形,像一张嘲弄的脸。
祭坛上的经历,如同一场高烧中的噩梦,细节模糊,但那种意志被彻底碾碎、灵魂被强行烙印的恐怖感,却比任何清晰的记忆都更深刻地烙在了每一寸血肉里。我不再是厉战天了。那个名字所代表的一切——野心、骄傲、愤怒——都像被祭坛上那场幽绿火焰烧成了灰烬,只剩下一具空荡荡的、被无数细小“房客”占据的皮囊。
身体似乎发生了一些难以言喻的变化。对温度的感知依旧混乱,但对空气中某些细微的气息却敏感得可怕。我能闻到远处药圃里某株毒草散发的甜腥,能感觉到墙角潮湿处某种菌类缓慢生长的韵律,甚至……能隐约捕捉到这座庞大府邸里,其他人体内“同类”存在的微弱共鸣。它们像是黑暗水底散布的萤火,而蓝云翎,是唯一的那轮冰冷月亮,是所有共鸣的源头和主宰。
秦子山意外融合神器,走上另类修真路,抓住机遇善待朋友。喜欢专心专爱,不喜欢游戏人生。斗转星移,本质不变。......
1 太傅谢深玄才冠京华,却因为那一张嘴,在朝廷之中树敌千万。 一次病重痊愈,他忽而看见了他人头顶飘着对他满怀杀心的大字,就连皇帝头上都有「好想砍了他」几个字在飘荡。 为了保命,谢深玄只能勉强收敛,做皇上最乖的臣子,甚至甘愿前往太学中最差的班级,教导那一群顽劣学生。 他的学生中,有讲不好官话的胡人,不会写字的小将军,引领太学时尚美妆的花孔雀,信奉所有宗教不想出头只想出家的神学研究者,以及暗藏着的文画双修大手子。 没有人想好好学习,全班人的成绩加起来,还没有谢深玄读太学时一半高。 谢深玄:…… 谢深玄想辞官。 2 玄影卫指挥使诸野,奉圣人之令监察百官,本该将一切皇上看不顺眼的人,都记在他的小册子上。 如今他奉命往太学执教武科,每天盯着谢深玄,将谢深玄的“罪状”,记满了整本册子。 而谢深玄无意看见了这本小册子。 他翻开书页,发现那册子上每一页,都写着他的名字。 谢深玄触怒龙颜。 谢深玄得罪圣上。 谢深玄—— 诸野将谢深玄的罪状写满了整本小册,可那些令圣上暴怒的罪状之后,总是跟着一行小字。 「还挺可爱」 「很是有趣」 「说得也没错」 「……明日,约他去赏花」...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第一章旖旎春色关不住皓月当空,凉风习习,整个沧州城沐浴在如梦似幻的月华之中。此时城内已经宵禁,街头觅不到一个人影,唯有远处客栈门口的红灯笼,星星点点,寂寥的在风中摇曳。“扑啦啦……”四海客栈前院的百年老槐树上,一对猫头鹰似乎受到了惊吓,突然腾空飞起,冲向苍穹,...
玄界之门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武侠修真小说,玄界之门-忘语-小说旗免费提供玄界之门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最强影后她重生啦》最强影后她重生啦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夜辜星安隽煌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 最强影后她重生啦作者:秃头数学人第1章凉夜如水,星闪烁。世纪牧歌影视公司大门外,此时正围堵了大片记者,摄像师扛着笨重的录影设备紧随其后。众人推推搡搡,争先恐后,宛如锅里沸腾的浓粥,谁也不想错过这个可以作为明天头版头条的爆炸性新闻,哦不,绯闻!“出来了!”伴随着一声尖叫划过夜空,接踵而至的...
一个下个雨的夜晚,蒋荣生撑着黑色的雨伞,指骨修长有力,眉目成熟而优雅,低头把玩着颜湘那张脸。 有点像某个人。初恋。 蒋荣生饶有意味的笑了笑,低声问颜湘,声音蛊惑而磁性:“要不要跟我走。” 颜湘望着蒋荣生那张脸,跟心口处那张旧照片几乎一模一样。 只有眼睛的颜色不同。细微差别。 颜湘答应了。 从此以后颜湘就成为他人掌中的替身,玩物。 在暴雨的傍晚被罚跪,一直要跪到明日的黎明升起; 最喜欢的两只小宠物被蒋荣生的狗活活咬死,颜湘亲眼看着,却救不回来; 至亲留下的佛珠遗物被迫弄坏,珠子撒了满地,湿漉漉; - 后来—— 最后一根稻草被压垮,颜湘从蒋荣生的身边逃开,跟忽然回来的哥哥一起,去过新生活。 蒋荣生权势通天,手段凌厉,在机场堵个人是轻而易举。 然而,蒋荣生顺着颜湘的目光看过去,旁边还有一个男人。 霎那间,蒋荣生几乎以为自己照镜子——那个眉眼与自己八.九分相似,就连指骨突出,手背上的青筋也如出一辙。 曾经与颜湘相处的细节扑面而来。 颜湘偶尔依赖又偶尔冷淡的目光,仿佛在透过他想着什么人; 颜湘送给自己的雕塑,眼睛是纯粹的墨色; 可是他是混血儿。眼睛是深蓝色的。 猝不及防,颜湘也看见了他。 蒋荣生避也不避,脸上闪烁着冰冷的怒火,情绪克制不住,说: “跑了也不说一声,厨房给你炖了仨小时的汤,最后没人喝。” 纵使心头都快恼出血,蒋荣生也只问了这一句。 他不会问颜湘。 为什么刚见面,看见自己的脸,就跟自己走了。 就好像,小心翼翼地抽了一根最无关紧要的积木,尽力让这段关系不要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