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脑勺疼,脑袋晕乎乎的。
赵知与真重啊。
赵知与果然没了声。
过了好一会儿,冯谁慢慢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垂下的吊灯,璀璨耀目的一片。
冯谁拿手挡了一下,偏过头,看到赵知与跪在他脑袋边上,白净的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眼睛湿润,关切又着急地看着他。
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但似乎顾忌着方才冯谁让他不要说话,什么声音都没发出。
冯谁晕乎乎地看着这一幕,看他偏黄的灯光下微微湿红的眼睑,好看的眼睛专注地看着自己,跟小孩似的,心里的郁气一下子就散了。
冯谁咳了一声,翻身跳起。
赵知与还蹲着。
冯谁揉了揉脑勺,问他:“不起来啊?蹲着睡?”
赵知与瘪了瘪嘴:“脚麻了。”
冯谁失笑,伸出手:“来。”
赵知与握住他的手,借力慢慢站起。
赵知与比冯谁重,冯谁得弯着腰降低重心,才不会被他带沟里。
“这么大个人了,起个身还得要人牵。”
赵知与哼哼两声,倒是没生气:“都怪你没拉住我,不合格,扣你工资!”
“黑心资本家!”冯谁怒骂。
“加两千补贴。”赵知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