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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年代的记忆（第2页）

“同志，不上手摸一下，怎么知道质量好不好？您还是把自行车搬出来，让我过过手吧！”

服务员当即就是两个卫生眼：“都像你一样上手摸，我们的工作还干不干了？”

叮，来自王美凤的负面情绪+6！

李卫国一撇嘴：“同志，老人家教导我们，要为人民服务，我就是摸一下，又不会把东西弄坏！”

叮，来自王美凤的负面情绪+8！

李卫国一皱眉，果然不行吗，负面情绪这么少，远远比不上四合院众禽啊！

“这位女同志，你什么服务态度，你们领导呢，我要找你们领导反映情况！”

叮，来自王美凤的负面情绪+10！

实锤了。

李卫国有些沮丧。

不是被服务员气的，而是大致弄明白了一件事情，自己的系统的确和地点有关系，只要不在四合院，给的情绪值就特别少，初步估计只有十分之一！

离开自行车柜台，李卫国又在不同的地方尝试了好几回，要不是百货大楼顾客多，害怕影响不好，李卫国很可能会被人打死。

最终，李卫国无奈地得出一个事实，在四合院以外，收集情绪值的速度慢得令人发指，付出和收获根本就不成正比。

情绪值可不是白收集的，尤其是负面情绪，弄不好是真会被人打死的，这年头，人们的法制观念淡薄，李卫国可不敢浪得太过。

离开百货大楼的时候，李卫国手腕上多了一块表，胯下多了一辆车。

表是梅花表，车是永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