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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你长得很不错。”红雪说，“在被毁容前。”

“红先生谬赞了。”

“一个下人说这么文绉绉的话，可真不协调。”红雪说着，似真似假。

“你想说什么？”夏三叹气，直盯着红雪，一个懒洋洋的男人，眼神没劲，却似乎可以看穿一切。

“告诉你一个秘密。”红雪轻声地，作神秘地，“我看人脸可以不看皮肉看骨头，你的骨头，和夏大的倒真是一个模子出来的。”眨眨眼，“别告诉任何人。”

“包括刚才你要杀了和风小主？”夏三回应。

“你救了他。”红雪啃完又一个果子，“所以一切都不成立。”

“如果我没有——”

“你没有如果。”红雪难得正常地微笑。

看着红雪难得正常的微笑，夏三也没有了什么火气，叹口气道：“你想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红雪认真地反问。

“比如警告我不要接近和风小主。”

“那不关我的事。”红雪恢复讽笑的表情。

“静王也不关你的事？”

红雪耸肩不置可否。

“……那小的能告退了吗？”夏三没甚好气。

“我又不是这府里的主子，有什么权利准不准你告退？”红雪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