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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胃口怎么样,胃有没有不舒服?”
他摇头,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而软,“还是老样子,吃得不多,也没什么不适。”
窗外光影西斜,猫伸爪打了个哈欠,尾巴扫过段季的脚踝。他蜷得更紧,像要把自己迭进我的骨缝。
“最近降温了,晚上喝点热的?”
“可以啊,”他蹭了蹭,像撒娇又像是确认彼此的存在。“
我揉他的发尾,心里忽然生出柔软的塌陷——那个曾经替我抵挡整个世界的男人,此刻温顺得像个孩子。
“哥从前一直无微不至照顾我,在一起久了怎么变宝宝了?”
他抬眼,瞳孔里映出两粒小小的我,“在你面前,我永远都可以做回小孩子,不是吗?”
我捧住他的脸,掌心贴着他冰凉的耳廓。
“可以,我们都是对方的小孩。”
“嗯,永远都是。”
猫跳上沙发背,尾巴扫落一片细微的尘。日光终于退到墙角,像潮汐无声撤离。
他问“饿了吗?”
极轻的咕噜声代替回答,
我说“好像……是有点饿了”。
“你想吃什么?我来做。”
我拉他起身,掌心相扣,像扣住一条即将逃逸的银河。
“想吃面了。”
“好,那就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