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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像个尽职恪守的佣人。
但是却漂亮、懂礼貌。
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施夫人不打算多留,她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而且私心来说,施夫人觉得待在这里很不习惯。
张妈送施夫人到门口,施未矜不经意似的往窗外望去。
雨幕濛濛,穿着黑色包身裙的女人撑着伞,消失在回廊中。
她说不出什么感受。
牌桌上的其他人都不打扰施未矜,沉默地洗着牌,等这位年轻的上校先发话。小演员默默把唱片的音量调得低一些,怕惊扰了看着窗外发呆的上校。
习惯性地从西服内兜掏出一根烟,点上打火机,桔色的火苗凑到下巴,脸颊因而在阴暗的雨天里映倒出一小块光亮。
点完,她左手自然地搭着牌桌。
听着洗牌声,施未矜多少没了兴致,有些恹恹的。搭在牌桌上的左手却忽的被温软的触感蹭过,春絮拂面似的痒意。
存在感并不强,只像无意的触碰。
施未矜抬头,对上新来的青年那张漂亮的面容。他的唇离得很近,微微笑着,却好像并不自知。
她吸一口烟,听青年道:“上校,这碗汤还要续吗?”
施未矜这才意识到自己已把张妈递来的那一碗喝完了,青年似乎真的只是在收碗的时候无意碰到她的左手。
她夹着香烟的手摆了摆,游丝似的烟雾在空气中微微飘荡。
青年会意,他端起碗准备起身离去,也没有过多的劝说,并不讨人厌烦。牌桌上的人都没有注意到刚刚细小的触碰,就好像真的只是偶然。
高雯叫住他:“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规规矩矩地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