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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酒店大门处还聚着一群讲客套话的同事,秦与和掉头,车子从后门离开。
祁月睁着圆滚滚的双眼看身后离的酒店离他们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祁月才敢把围巾扯下来,露出整张脸。
秦与和语气里多少带了点气:“这会儿知道避嫌了?”
祁月抱紧围巾,可怜巴巴起来:“我又不知道你在那个包厢里。”何况当时也没暴露什么关系好吧。
秦与和气笑:“我是这个意思吗?”
祁月侧目,秦与和抿着唇,侧颜俊冷,骨节分明的大手操控方向盘。
祁月对那双大手背上隐隐突出的青筋出神,缓声说着:“哥哥,人不工作,脑子是会生锈的。”
一声哥哥叫软了秦与和耳根,秦与和启唇:“我以为你们年轻人的梦想都是躺着收租做咸鱼。”
祁月嘿嘿两声。
秦与和:“经常干那种事?”
祁月知道他说的是给甲方敬酒、出卖“男色”的事情,祁月坐直身,为自己澄清:“第一次。”第一次被赶鸭子上架就被秦与和撞到。
秦与和正色:“我不希望我公司的业务都是这样来的。”
祁月张了张嘴:“我……”
秦与和:“已经终止和郑进山所有的项目。”
祁月,嗯,祁月闭嘴。
***
祁小月同学滚回窝时还在琢磨秦与和生气表情同以前一模一样啊,连皱眉的弧度都分毫不差,又酷又拽,整得像人欠他几百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