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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乔安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迫切地向自己的爸爸证明，抓着对方臂膀的手不断收紧，痛得男人表情扭曲一瞬，他都全然看不见似的。

兴奋到眼睛放光，“我想起来了爸爸！是、是医生！医生说过因为双性人的缘故，我的身体才比别人更敏感的！安安不是坏孩子，没有跟野男人……那个……”

他像是刚发现自己的话有多惊涛骇浪，迟缓地意识到难堪，眼睫半垂，似脆弱濒死的蝶。

养父没有打断他，反而十分认真地听他解释，半晌，缓缓开口，“我知道了，安安。”

“是爸爸误会你了，可以原谅爸爸吗？”王毅诚恳道。哪怕一切都是他的手笔，然而，任谁见了这副殷切的样子，都不会升起对他别有用心的怀疑。

“爸爸担心你年轻不懂事，轻易就被外头不好的人骗走第一次。”

顿了顿，接着道：“不过，你得老实告诉爸爸身体哪里不舒服。身体比别人更敏感，说明要注意的地方更多一些，对不对？安安做检查应该有问诊单，让爸爸看一看，下次记住不要自己一个人去了，爸爸很担心你的。”

乔安惭愧地答了个嗯。扭头将书包拿过来，东西稀里哗啦倒出，一本书里夹着薄薄的纸张，还有一些拆封的小药盒掉出来。

王毅接过单子，仔细查看上面关于养子身体数据的记录，包括哪里敏感度高，性器官发育程度，用药说明等等，眼睛久久停在“处女膜无破损，早熟，???阴????道???有发炎情况，子宫健康”那行字。

半晌，勾唇道：“爸爸知道了。”

揉了揉养子的脑袋，态度温柔得不可思议，“安安很辛苦对不对？学习那么累了还要自己上药，不用害羞，以后爸爸来帮你吧。”

听着像是询问，内里却更偏向强硬的告知，无论对方作出是或否的回答，都左右不了男人的想法。

最好是同意，不然，他就要对这个游戏没兴趣了。

乔安眼眶含着一包泪，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养父和他没有血缘关系，连接二人的东西薄弱到似有若无，尽管如此，养父还是事事体贴，换一个人，恐怕都会嫌恶地将他赶出这个家吧。

他极力忍住那股蔓延到喉口的酸涩，像是生吞一颗不熟的杨梅，幸运的是，苦痛之后，尚能迎来回甘。

王毅看着，养子迟疑似的默不作声，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