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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见到了舒菀本人。
调到许尧年的单位后,舒菀来过一次我们家。
她敲门时,我正在给院子里的菜地施肥。
四岁的女儿跑去开门后就没了动静。
等我发现不对走出去。
正好看到站在门口,头挨得很近,低声交谈的两个人。
尽管已经过去了几十年。
但我到现在都清楚地记得,那天的舒菀穿着一条小白裙。
她梳着两个麻花辫,身上的香气被风卷起,驱散了些许院子里的异味。
压下心里异样的情绪,我想把舒菀请进屋里。
可还没开口,许尧年就捂着鼻子,抓着舒菀的胳膊往后倒退了两步:
“你闻不到自己身上有多臭吗?这个样子还想请人进去,你也不嫌丢人!”
女儿也捂着鼻子,想靠近又有些害羞地离舒菀近了些:
“妈妈臭,姨姨香。”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尴尬和难堪。
也明白了许尧年为什么要对我在院子里沤肥这件事发脾气。
他嫌我让他在家属院里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