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高拿起,再轻轻放下,耍着人玩。
我应了声,接过陆绰递的水果,小口吃了。
“谢谢。”
她脸上有因紧张而起的薄红,吃了水果后,嘴唇饱满晶莹。
就是太瘦了,整个人显得很单薄。
商执聿的视线在她脸上定了一会儿,不动声色地收回。
我低着头不再言语,生怕说多错多。
未婚夫的亲舅舅,年纪轻轻便能站上令人称羡的位置,掌定商业版图,这样的人往往习惯掌控、厌恶失控,远不像表现出的温良。
这种冒犯,他表现得无关痛痒,说不定还会被他记在心里。
陆绰将两人的暗流涌动尽收眼底。
开公司他可能不擅长,察言观色、尤其对象是商执聿是,他还是在行。
小舅对程霜落,又是投资开公司,又是提供专业团队筛选的建议,有时还叫人到身旁工作,亲自点拨两句。
要知道,他这小舅工作之余的日常相处,看起来是平易近人。
实则不是那种能和人轻易拉进距离、变成能亲切交谈的朋友的人。
小辈怕他、长辈服他,平辈人矮他一头,不止是因为他的工作能力和气势,还因为这人为人处世就不是好相处的,边界感重的不行。
能算上是自己人的寥寥无几,他陆绰是一,助理是二。
这样对程霜落,还真是别有青眼了,即将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