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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家家户户都已经贴上了新春对联,和福字。
傅经年还记得去年宋知凝就站在门口,踩在板凳上贴福字,那时他从军区回来,搂着她的后腰,在她的耳畔说:“知凝,等明年,明年我们就生个宝宝好不好?免得你一个人贴福字孤单。”
那时宋知凝站在板凳上,还是比他稍矮了些,她娇笑着说:“孩子的事,过完年再说。”6
现在又是一年新春了,他却永远的失去了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他推开门,只觉得屋里冷冷清清的。
宋知凝真的走得很干脆,房间里她的什么东西都没剩下,就连她之前最喜欢看的医术也被她烧毁了。
他还记得,宋知凝父亲意外去世之后。
宋知凝曾和自己说过:“如果我以后发生了意外,你一定要记得将我的这些医学资料烧了给我。这些都是我要带到下一世去的。”
当时,傅经年还嘲笑宋知凝:“你这说些什么胡话,你不可能会有意外发生。”
如果当时自己仔细检查她烧毁的东西,是不是就不会错过和宋知凝的最后一面,可如今却只剩遗憾。
傅经年又翻箱倒柜的找出自己的日记。
翻过最后一面,赫然写着
【1983年11月24日:云禾,这次我是真的要放下你,去过我自己的生活了。你放心,你的母亲我会当成自己的母亲来照顾。】
傅经年伸出冰凉的指腹,细细摩挲着那一行字迹。
他写得隐秘,写在了日记本的夹层里。
所以宋知凝一定没有看到,他翻阅着日记,没翻过一页,心就好像被噬咬一般,他不敢想当时宋知凝是抱着怎样的心情翻阅完的整本日记,他也不敢想她在癌症晚期,承受着巨大的病痛折磨,还要经受这一切。
他躺在冰凉的床上,望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