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这人并不是不记好。
温尔雅这几日,始终闷闷不乐,在公司也很少说话,有时王助理几次三番叫她,她都不应。
询问她,她便说没听到。
就连周弥生路过时,都不再发怒于她是否同他打过招呼。
周弥生忙完工作的事情,叫来她到身边。
温尔雅穿着一身小香风套装,站得端端正正,面上没什么表情。
周弥生的视线扫过她的脸,觉得她这姑娘实在是乖巧。家世这个东西,也许温尔雅不甚在意,可他却不得不在意。不过在他遇到的寥寥异性当中,不管家世背景如何,像她这样温软性格的,没有一个。
她似乎本来话就不多,每次和他交流,都像是被他逼着。
周弥生于是放缓了姿态,问她还生气呢?
温尔雅说:“没有,我脾气还是挺好的。”
周弥生稍稍一顿,心说她倒也没撒谎。她向来如此,与他很是互补。他知道自己脾气差,他比谁都清楚。
“晚上一起吃饭。”他说。
温尔雅想了想,回答:“不必了。”
“还是在生气。”
“没有。”
他不再说话,只是盯着她看。
温尔雅沉默许久,才鼓足勇气。她知道这话一旦说出口便覆水难收,但现下她与周弥生的关系实在尴尬,令她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