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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谢恒吐血,他已经昏迷了整整三天。
沈柔坐在床边,看着太医施针。
银针刺入穴位的瞬间,昏迷中的谢恒眉头紧蹙,无意识地呢喃。
“阿裳……阿裳……”
沈柔听到沈裳的名字,垂眸掩住眸中情绪,却猛地攥紧了的手中的帕子。
她盯着谢恒苍白的脸,想到那日看到沈家的火,不自觉地勾起了唇角。
沈裳的死了,连尸骨都没有留下。
这一次是她沈柔赢了。
萧景也听到了谢恒昏迷中的呢喃,他想起了沈裳的那个淡漠的眼神,没有泪,没有恨,只有一片死寂。
像是早已经看透了一切,也早就……就不再对他二人有期待。
他的心猛地一揪,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窒息。
“萧大人,谢大人郁结于心,气血逆乱,需静养些时日。”
太夫收起银针,低声回禀
萧景点点头,目光却落在谢恒紧握的那半截玉簪上。
白玉簪已经染上了血,断口处依旧可以看出刻下的“恒”字。
萧景在心中长叹一口气,那是谢恒亲手刻的。
曾经在他的见证下谢恒将这枚并蒂莲玉簪送给沈裳,许诺沈裳会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