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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京宴忽然想剖开她的心看看,是黑的还是红的,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心里过。
他捏紧拳头,联系了助理,“订今天最早一班回国的机票。”
带着糖糖进来的赵知暖听到这句话,眼神闪过一丝嫉妒,随后蹲下身子在糖糖耳边说了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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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知夏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这么倒霉,刚抵达港城,就在维多利亚港遇到一场暴舌乚差点丢了命。
等阿sir解决了暴舌乚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
黎知夏轻叹了口气,浑身湿透,缩在角落里嘴唇冻的发紫,她现在觉得自己不仅倒霉还狼狈至极。
她起身扫了眼前面,还差五六个人才能轮得到她做笔录,也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正想着要不要借块毛巾来擦一擦的时候,头顶蓦地盖上来一件外套遮住了她的视线。
她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一双温柔的大手握住,紧接着,一道清润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黎小姐,得罪。”
黎知夏满脸茫然,身体忽然腾空而起,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人抱上了车,她一下瞪大眼睛,满眼警惕的看着旁边的男人。
“你是谁?放我下去!”
闻砚舟抬手从包里拿出自己的证件递给她,嘴角挂着笑意,安抚她。
“别怕,我叫闻砚舟,你不记得我了吗?”
说到最后,他语气有些紧张害怕,生怕她不记得自己。
黎知夏看着手里的证件,又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忽然与脑海深处那张脸重合。
当年她父母牺牲,来了一群她不认识的人,其中就有闻砚舟,那时候他十七岁,穿着一身黑衣,跪在父母面前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