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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1页）

从前那个见不得他受半点苦的季素心，而今却像个陌生人。

她看他的眼神，只有嫌恶。

甚至怕沾染血迹，她还后退了几步。

可是，不该是这样的啊。

他的素心，应该满心满眼都是他，应该要心疼他才是啊……

为什么，会变得不一样了?

他痛苦的看着季素心，话还没说完，一把刀自下而上，忽然贯穿了他整个心脏。

季素心也没想到，许婉莺居然还活着。

刺向裴渡的那一刀，大抵用尽了她最后的力气。

她痛苦的咳出一口血，看着面前人渐渐倒下，满意的笑了。

“这下，我们终于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她缓缓抱住裴渡，到死，都没放手。

裴渡吐的血越来越多。

他不敢置信看着胸口的长剑。

季素心眼底清晰的映着他眸中的每一分不解和绝望。

可是，这样的死法一点都不痛苦。

甚至不及她死前半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