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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清歌已经回屋了。
霍危缓了缓,才道,“来找你有点事。”
“怎么了?”任世昌紧张道,“是谁摔着了吗?”
他之前一直是霍家的骨科医生,但凡是找他的,铁定跟伤有关。
霍危颔首,“我有个下属受了点伤,人在家里动不了,劳烦你去看看。”
“哎哟,你亲自过来叫我,那下属肯定伤得重。”任世昌去拿医药箱和设备,“我这就去。”
霍危不急不缓,“伤得不算重,不着急,我送你过去。”
任清歌拉开门,揭穿霍危的阴谋诡计,“别听他的爸,大晚上折腾什么。”
任世昌认真道,“小丫头睡你的觉,受伤的事怎么能马虎。”
任清歌无奈,“他骗你的。”
“阿危这么成熟稳重的人,怎么会骗我。”任世昌走到门口,“你晚上睡觉之前把门锁好。”
霍危搀着他,“任叔你也不必生气,清歌还小。”
“哪里还小,都快二十七了。”任世昌苦口婆心,“阿危,你当哥哥的,平时多帮我教育着点她。”
“会的。”
霍危关门时,看着任清歌意味深长道,“晚上记得锁门。”
任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