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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白炽灯熄灭,昏黄的光线下,男人腿间那根坠坠的肉柱缓缓翘起,在圈起套弄的手里越来越粗,她才被呛到,清醒过来。
那个男人还刚好转身面对窗户,胸膛起伏得厉害,李牧星一瞬间有种和他对到眼的错觉,整个人飞扑向豆袋沙发躲起来。
洗碗也是先爬出卧室,再站起来去厨房,脑袋被冲击到短路,躺床了还在心里谴责自己怎么会是这种人?
隔天睡醒才回过神,她干嘛心虚!
接着的一段日子,李牧星都以一种批判的态度,冷视对面楼的那个男人。
那间屋子重新装修过,客厅和卧室都有一整面墙壁的落地窗,一框框的,像家具城的巨型广告图。
从她的卧室窗户望过去,只要对面不拉窗帘,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幸好那个男人也不是只会发情,还是会有穿上衣服的正常人时候。
做家务洗衣服,或是在跑步机上运动,兴致来了对着电视荧幕甩动switch摇杆钓鱼。
只是在睡前,他总会自慰。李牧星尴尬万分,睡觉都不敢随意翻身,就怕一翻身就看到不该看的事。
简直就像在捉弄她一样,李牧星忍无可忍决定要投诉,对面楼就一连几天没亮灯,好像听到她的心声,赶紧跑路了。
等她逐渐淡忘了,结果又在一天深夜下班回家,再次被对楼窗户映出的男人剪影吓到。
朦胧光影里,只能看到他的上身,宽肩窄腰,站立不动,细微起伏,手臂在剧烈抖动。
最后,脖子昂起,畅快地深呼吸一口。
那一幕像极了香艳的香港三级片,但李牧星只是静静站在窗前吃完麦片,脸色没有一点血色,尽是被工作折腾到不行的淡淡死感。
那段时间,医院的手术特别多,她的力气干瘪到只够支撑她吃饱洗澡睡觉,实在没力气再去交涉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