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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凛川,她跟我的出身有什么区别?」
积了多年的怨,终于在那一刻爆发。
他没有说话,只是怜悯地看着我。
可我又能怎么办呢?
当初因为他没有身份,我们连结婚证都没有领。
6
他们要离开的那日,季凛川送了一只草蚱蜢给我。
在我们相处还好的日子里,我生气了,他就会这么哄我开心。
我当宝贝一样收集了一盒。
可现在,我没有伸手去接。
季凛川不以为意地笑了,「我们今日就要走了,还在生气么?」
从前我也经常为安瑶瑶的事与他生气。
他与安瑶瑶聊得火热,我问起时,他却永远只是说,「你不懂。」
我很不服气,「我不懂,你可以教我呀?」
季凛川却不肯。
「我在学校教得已经够多了,难不成回家还要上班吗?」
我省吃俭用地去买了他们聊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