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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牙刺破了口腔,碎刃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不动声色地把血吞下去,安抚地亲着阮静初的眼睫,知道这样不上不下终究不是办法,于是探了只手下去。
湿红的阴蒂被捏在指间,碎刃指间薄茧遍生,指腹上还有几道浅浅的伤疤,捏着阴蒂揉搓时几乎是某种淫刑。单薄脆弱的雌虫像是最娇嫩的鲜果,捧在手里都只怕擦破了皮。碎刃只敢蜻蜓点水般地摩挲几下阴蒂尖儿,就把人揉得连声哽咽,只能可怜地抱紧软枕,打着尿颤儿喷水。
他哪里知道碎刃已经尽力放轻力道,只觉得下身像被人毫不留情剥出蚌肉的珍珠,被摁在指腹重重捻弄亵玩。薄茧和伤疤凶狠地将红珠咬进唇齿,揉搓时犹如细细嚼弄,碎刃松手时那里已经被欺负得不像样子,仿佛一颗殷红破皮的石榴籽,笼着一层薄而可怜的水光。
多情而敏感的身体被人揉得潮吹不断,宫口无声无息地下降,乖巧地松动出一条细细的窄缝。圆圆的肉环含住龟头,啾啾作响地嘬弄着深红的精口,碎刃揉着阮静初不断颤抖的小腹,只觉得腰眼都被吃得一阵阵发麻。
滚烫的前端终于被整个儿吃了进去,抽插时几乎要被软肉绞死在身体里。阮静初咬着枕角一声不吭,蝴蝶般伶伶的后背蒙着层微亮的水光,若不是碎刃被他吮得发疼,当真要以为他尚有余力,还能忍住呻吟。
“静初,放松一点……”
他俯身低语,下身却不留神顶得深了些,阮静初突兀一僵,白润的双膝无力地跌在被褥上。
碎刃自然地伸手托住对方的小腹,想把人托起跪好。谁料掌心却清晰地触到微凸的弧度,一时间不由得怔住了。
宫腔抽搐着挤出丰沛的水液,热腾腾地浇在性器上,碎刃的性器直且粗,兴奋时柱身青筋盘虬,几乎像一柄凶器,俯身时重重地捣了一下某个水液半盈的器官。阮静初不知道自己的尿孔已经半张着溢出水液,还在浑浑噩噩地装作游刃有余。大脑里仿佛闪过细小银白的电花,语言在此刻都变作下意识时的苍白简短:
“要…顶破了……哈……”
他被碎刃顶得失禁了。
他全然不知,只觉得肚子里好酸,难耐地想要蜷起身体鹅羣。碎刃眸色沉沉,几乎是强硬地把他打开,忽而问了个意料之外的话题:
“静初,我可以咬你吗……?”
高潮的快感顺着脊背炸开,阮静初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颠倒倒错。他耳边嗡鸣,根本听不清碎刃问了什么,只好在缭乱的快感里哼出一声鼻音,企图能胡乱糊弄对方的请求
肩头遽然一痛,他像被疼痛拉回了人间,碎刃细密地舔着那个微微渗血的齿痕,眼睛渐渐红了。
一只凶兽悠悠转醒,在雌虫身后露出了雪白利齿。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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