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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没想到岑秋来英国了,在我们五周年结婚纪念日那天。
在看到暴雨中的她后,我是心疼的。
然而,我没想到岑秋早就为了我学会了西班牙语。
这成为了压垮我们婚约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来,岑秋心里一直有一个积分本。
我准时回家给我加一分,我不吃她给我准备了好久的暖胃粥给我扣一分。
五年的加加减减,最后还是没抵过我故意胡乱作答的零分。
离婚后,我一直都很痛苦。
我后知后觉意识到,原来我早已习惯岑秋出现在我生活的方方面面、角角落落。
我看着手机购物车里一直没下单的礼物、看着爱丁堡那套房子衣帽间里摆着的从各种地方淘来的小物件,第一次感到了后悔。
太晚了。
岑秋是个很有魄力的女人,拿得起放得下。
她说不会回头就永远不会回头。
我在日复一日的内心折磨中开始失眠、幻听、厌食……
在榆市看到站在一起的周绪言和岑秋时,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