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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干嘛呀!”她不依不饶,“喜气洋洋的,故意说这些刺激我。”
陈东实满不在意地说:“你有你李叔了,你不需要你爸了,你给他去当女儿去吧。”
“你这说得哪门子话啊?”肖童反过头来安慰他,“你就是我爸,现在是,以后也是,李叔跟你处对象,自然也是,你怎么连他的醋也吃啊?”
“我跟你说,其实我老早就猜到了,”陈东实说着说着,眼睛又红了,“你就是嫌爸老了,不中用了,又不像你李叔那样善解人意、会做人,你以后考了大学,去了外地,你就不要爸了,你爸我就只能跟他搭伙作伴,逢年过节,清锅冷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咋会没有,我不是人?”李威龙一瘸一拐地走上前来,嗔了他一眼,“哭哭哭,就知道哭,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喜欢哭,闺女读个大学就受不了了,那以后要结婚嫁人了,你不得难受死?你就是个大哭包!”
“你就跟她一起来欺负我吧,”男人老嘴一瘪,满脸哭丧,“我不管了,你要当警察要上天就去吧,反正你也不会在意我这个可怜的老父亲了。”
“爸.......”童童满是激动地将陈东实抱在怀中,李威龙不由上前,紧紧抱住两人。三人相拥成一个巨大的圆。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我出去抽根烟,冷静冷静......”陈东实松开二人,擦了擦眼底的泪。
“爸你真没事吧?”
“没事,”男人拉着个大逼脸,意犹未尽地摇了摇头,“你放心,你爸跑不了。你爸还等着看你嫁人呢。”
肖童心头微暖,扫了眼身边的李威龙,挽着他的胳膊,蹦蹦跳跳地走了回去。
看着女孩无忧无虑的背影,陈东实暗松一口气。李威龙说得没错,孩子总会有长大的一天,总会有离开自己的时候,他不可能一辈子照顾着她,温室里的花朵,也该走出玻璃房子,去享受属于她的暴雨和阳光。
陈东实在楼下大厅发了一会呆,又去门外小花园里点了根烟。一支还没抽完,就见一辆破破烂烂的面包车沿路开进门厅,半碎的车窗徐徐摇下,露出一张风尘仆仆的糙脸。
“喂,问你个事。”那人咀着口香糖,车载音响里放着凤凰传奇,磨得脱漆的刹车杆旁,堆着一罐喝了一半的红牛。
“那个祁连峰,你知道在哪栋屋吗?”
陈东实鬼使神差地指了指楼上。
“谢咯。”男人开门下车,撬开后备箱,抽出一把亮闪闪的大砍刀。
“不是.......你要干嘛?!”
陈东实赶忙上前,拦在他面前。
“少管闲事!”男人一把推开陈东实,拎刀往里头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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