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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初恩犹豫了一瞬,将随身携带的刀取了下来,在自己的手臂上割了一下,将渗血的手臂递到男人的嘴边。
男人虽然意识迷糊,但是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吮吸着宋初恩的血液。
过来一会,男人彻底昏了过去,但是身上的伤口却慢慢止住了血。
宋初恩将男人带回到山上自己的屋子内,又拿着绷带和药粉,将他身上的伤口细细地包扎好。
周淮竹再次睁眼的时候,引入眼帘的就是木质的屋顶。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一双手按住。
宋初恩阻止了他坐起来的动作,“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最好不要乱动,身上的伤口裂开,我可不会再救你。”
周淮竹看着面前的女人,虽然说话的语气冰冷,但是动作中却还是关心。
一碗药被递到他面前,“喝了。”
周淮竹闻着这碗药,隐隐地觉得有股血腥气。
“这药是......”
看着他怀疑地端着自己熬的药,宋初恩蹙起眉头,“治病用的,喝不喝随你。”
周淮竹看向她,眼尖地发现她藏在袖子下的手腕上缠着绷带。
昨天意识模糊的时候,他感觉到有谁将腥热的液体喂进自己的口中,接着便是传遍四肢的暖意,周淮竹想看清究竟是什么的时候,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周淮竹想到这里,端起那碗药一饮而尽。
“谢谢你救我,我叫周淮竹。”